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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天府泪纵横》入围奥斯卡

2010年2月3日 6 条评论
China's Unnatural Disaster

劫后天府泪纵横

今天的消息,曾经获得15次美国艾美奖的记录片名导约翰-爱尔伯特(Jon Alpert)与助理马修-欧尼尔(Matthew O’Neill)拍摄的反映四川5.12地震的纪录短片《劫后天府泪纵横》入围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片奖提名。当然了,这个消息在国内一定是不起眼找不到的。即使是三大门户唯一列出完整提名列表的搜狐,其中也只有一部没有中文名字的《China’s Unnatural Disaster》的电影,其他的门户,则干脆没有了。(最近更新:搜狐的也404了)。可以相信,大家今年不要指望能够看到现场直播的奥斯卡颁奖了,如果能够看到,中间有一段也一定会是信号中断的。

我一直觉得,这部被翻译成《劫后天府泪纵横》的电影,其英文主标题其实更有味道:Natural Disaster叫做天灾,那么Unnatural Disaster叫什么呢?也许直白地翻译成《中国人祸》更加合适。

先不写影评,有兴趣的可以下下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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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如何控制未成年人接触网络

2010年2月3日 没有评论

炒点冷饭,关于网游分级的话题。这个新闻很久了,从这个新闻出来到今天,相继出现了文化部的国情论某研究单位的学术政绩、然后是“事实上”已经在试点的报道,分级方案也是18禁不禁和12禁不禁之间徘徊,总之是和涨油价、加印花税一样,都让我等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某一天半夜,突然发现被分级了。

扯远了,其实真正激起我的写作欲望的是南周上面的一句话:

北京网游企业的产品将初步分级为成年人(18岁以上)和未成年人两个级别,玩家需要输入身份证号证明自己年龄符合规定才能进入游戏。

在我看来,这样的限制手段和YouTube上面遇到成人影片需要你去点一下“我已满18岁”才能查看没有本质区别。输入的身份证号是无法证明在计算机前面的这个人就是符合年龄的,比如,一个小孩能不能拿父母的身份证呢?地下组织会不会出现卖给小孩子或者租给小孩子的18禁游戏专用身份证号?看起来一个新的产业即将形成。

其实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很简单。其实互联网也好,网游也好,都和现实社会一样的。一方面,现实社会当中,家长会把没有处置事情能力的小孩子置于视线之外么?另一方面,家长会永远让小孩子置于自己管辖之下么?恐怕不会,一方面家长在公共场所会尽可能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被不法分子侵害,另一方面家长会逐渐教授孩子如何判断和处置遇到的事情。上网也是一样的,只要小孩子上网的时候,家长在旁边跟着,保证他在互联网上的行动都在家长的视线之内,同时教会他如何甄别互联网上的东西好坏,足矣。这个过程当中,譬如小孩子不听话、偷偷行动、甚至抵触情绪都是正常的,现实当中作为家长是怎么处理的,在上网玩游戏这个问题上类比处理即可。

问题就在于,现实生活当中就有很多不负责任的家长把小孩子置于危险当中,然后反过来抱怨社会没有为小孩子提供安全的环境。这个问题上面,妖魔化互联网和网游的家长们其实是没有什么差别的。最近还出现一个妈妈评审团,实在是很奇怪的存在:怎么没有见到对现实社会的妈妈评审团来对社会上的每个人进行评审?

试图使用身份证来控制小孩子上网的行为,其实就是一种单纯的技术思路,试图用技术解决一切问题。实名制也是。技术在碰到人的时候,永远是搞不过人的。人的问题应该让人来解决,什么时候我们大多数人承认小孩子接触互联网是一个教育问题,而不是一个技术问题的时候,承认小孩子的教育是一个家长的基本责任而不是一个软件商的责任,更不是一个国家的责任的时候,一个真正对小孩子健康的互联网才有产生的可能。

有什么样的现实世界,就有什么样的线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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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国务卿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话

2010年1月22日 没有评论

本篇纯转载,读后感另开文章。 英文原文 voa中文翻译 网友小米翻译版

这里转载的是VOA的翻译版

克林顿国务卿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话

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国务卿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新闻博物馆(Newseum)
2009年1月21日(星期四)

非常感谢,艾伯托(Alberto)。不仅要感谢你的赞誉和介绍,而且要感谢你和你的同事们在这个重要机构中发挥的领导作用。很高兴来到新闻博物馆。这个博物馆是一座纪念碑,见证了我们最珍视的一些自由。我十分感谢能有此机会谈谈如何运用这些自由应对二十一世纪的各项挑战。

虽然我并不能看到你们所有的人——因为在这样的场合灯光照射我的眼睛,而你们都在背光处——但我知道在座的有很多朋友和老同事。我要感谢自由论坛(Freedom Forum)的首席执行官查尔斯∙奥弗比(Charles Overby)光临新闻博物馆,以及我在参议院时的老同事理查德∙卢格(Richard Lugar)和乔∙利伯曼(Joe Lieberman)两位参议员,他们两位都为《表达法》(Voice Act)的通过作出了努力。这项立法表明,美国国会和美国人民不分党派,不分政府部门,坚定地支持互联网自由。

我听说在场的还有参议员萨姆∙布朗巴克(Sam Brownback)、参议员特德∙考夫曼(Ted Kaufman)、众议员洛雷塔∙桑切斯(Loretta Sanchez)、许多大使、临时代办和外交使团的其他代表、以及从中国、哥伦比亚、伊朗、黎巴嫩和摩尔多瓦等国前来参加我们关于互联网自由的“国际访问者领袖计划”(International Visitor Leadership Program)的人士。我还要提到最近被任命为广播理事会(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nors)理事的阿斯彭研究所(Aspen Institute)所长沃尔特∙艾萨克森( Walter Isaacson)。毫无疑问,他在阿斯彭研究所从事的支持互联网自由的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 是关于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的一个重要讲话。但在开始谈这个议题前,我想简要介绍一下海地的情况。过去八天来,海地人民和世界人民携手应对一场巨大的灾难。 我们这个半球曾历经磨难,但我们目前在太子港面临的困境鲜有先例。通讯网络在我们抗击这场灾难的过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不用说,当地的通讯网络遭受 了重创,在很多地方被彻底摧毁。地震发生后仅几个小时,我们就与民营部门的伙伴发起“海地”(HAITI)短信捐款活动,使美国的移动电话使用者能通过发短信向救灾工作捐款。这项活动充分展示了美国人民的慷慨。迄今,该活动已为海地的抗震救灾筹集了2500多万美元。

信息网络在救灾现场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星期六,我在太子港会见普雷瓦尔(Preval) 总统时,他的重点目标之一是要努力恢复通讯。幸存的通讯设施不足以帮助当地政府官员相互联络,非政府组织以及我们的文职部门和军队的领导人的运作能力都受 到严重影响。高科技公司设立了互动地图,帮助确定救灾需要和目标资源。就在星期一,一名年仅七岁的小女孩和两名妇女通过发短信呼救被一个美国搜救队从坍塌 的超市的残砖碎瓦下救了出来。这些事例只是一个普遍现象的缩影。

信 息网络的扩展正在为我们的星球建立一个新的神经系统。在海地或湖南发生什么情况时,我们其余的人都能从当事者那里实时得知。我们还可以实时作出反应。灾后 迫切希望提供帮助的美国人和被困在超市瓦砾下的小姑娘以一年以前乃至一代人以前还想象不到的方式被联系在一起。今天,同样的原则适用于几乎整个人类。我们 今天坐在这里,你们中间任何人——或更有可能的是我们孩子中的任何人——都可以拿出很多人每天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将这次讨论的内容发送给全世界数十亿 人。

在很多方面,信息从未像今天这么自由。与过去任何时候相比,今天都有更多的方式把更多的想法传播给更多的人。即使在集权国家,信息网络也在帮助人们发现新的事实,向政府更多地问责。

例如,奥巴马总统11月 访华期间与当地大学生的直接对话包含了网上提问,突显了互联网的重要性。在回答一个网上提问时,他强调人民有权自由获取信息。他说,信息流通越自由,社会 就越强健。他谈到获取信息的权力如何有助于公民向自己的政府问责,激发新的想法,鼓励创造性和创业精神。我今天来这里发表讲话正是出于美国对这一经过实践 检验的真理的信念。

由 于人们的相互联系空前密切,我们也必须认识到这些新技术并非无条件地造福人类。这些工具也正被用于阻碍人类进步和剥夺政治权利。正如钢可被用于建造医院也 可用于制造机枪。核能可为城市提供动力也可摧毁城市。现代信息网络及其支持的技术既可被用于行善也可被用于作恶。有助于组织自由运动的网络也能使“基地” 组织得以煽动仇恨,挑起针对无辜者的暴力。具有开放政府信息和促进透明化潜力的技术也可被政府劫持,用于镇压异见,剥夺公民权利。

过去一年来,我们看到对信息自由流通的威胁激增。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加强了对互联网的审查。在越南,使用广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的权利突然消失。上个星期五在埃及,30名博客作者和维权人士被拘留。这批博客作者中的一位是巴塞姆∙萨米尔(Bassem Samir)。他有幸获释,今天也在这里,同我们在一起。因此,一方面,这些技术的推广明显地正在改变我们的世界,另一方面,尚无法预知这样的改变将对世界人民的人权和幸福产生何种影响。

这 些新技术本身不会在争取自由与进步的斗争中选择立场。但是,美国要做到立场鲜明。我们支持一个允许全人类平等享有知识和思想的互联网。而且我们认识到,在 世界上建立何种信息基础设施将取决于我们和其他人为之确定的性质。虽然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但我们确保思想自由交流的责任可追溯至和众国诞生之初。《宪 法》第一修正案的内容字字镌刻在这座大楼前那块50吨重的田纳西大理石上。世世代代的美国人都为捍卫刻在那块石头上的价值观付出了努力。

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在1941年发表“四项自由”演讲时发扬了这些思想。当时,美国人面临着一系列的危机,此外还有信心危机。但是,对一个人人都享有言论表达自由、信仰自由、没有贫困、没有恐惧的世界的憧憬冲破了他那个时代的重重困难。多年之后,我的楷模之一艾琳娜•罗斯福(Eleanor Roosevelt)努力使这些原则成为《世界人权宣言》的奠基原则。这些原则成为继往开来每一代人的北斗,引导我们、鞭策我们、促使我们在险恶的环境中勇于向前。

在 科学技术飞跃发展的时候,我们必须反思这个传统。我们需要确保科学技术的进步与我们的原则同步。在接受诺贝尔奖时,奥巴马总统讲到需要建设这样一个世界, 让和平建立在每一个人固有的权利和尊严之上。几天后在乔治敦大学关于人权的演讲中,我表示我们必须探索途径,把人权变成现实。今天,我们迫切需要在二十一 世纪的电子世界中保护这些自由。

世 界上有许多其他的网络,有些帮助人员或资源的流动,有些辅助志同道合的个人之间的交流。但互联网是增强所有其他网络的能力和潜力的一个网络,因此,我们认 为确保其使用者享有某些基本自由至关重要。其中最重要的是言论表达自由。这种自由的定义不再仅仅是公民前往市政厅前的广场批评他们的政府,而不担心遭受报 复。博客、电子邮件、社交网络和手机短信开启了交流思想的新途径,也为信息审查带来了新目标。

甚至就在我今天向你们讲演的此刻,某些地方的政府审查人员正在竭力将我的话语从历史的记录中删除。但历史早已作出裁决:这些手法注定失败。两个月前,我在德国参加了推倒柏林墙20周年纪念活动。参加这次活动的各国领导人向这个屏障对面那些英勇的男女志士表示敬意,他们曾经通过散发被称为“地下刊物”(Samizdat)的小册子来阐明反对压迫的道理。这些传单对“东方集团”专制政权的宣传和用心提出了质疑。许多人因散发传单受到残酷迫害,但他们的声音帮助穿透了“铁幕”的钢筋水泥和带刺的铁丝网。

柏林墙象征着一个分隔的世界,代表一个时代。今天,这堵墙的一些碎片就陈列在这座它们理应归属的博物馆里。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基础设施就是互联网。它取代了分隔,象征着联系。但是,就在网络扩展到世界各国的同时,我们发现许多地方以虚拟的墙壁代替了有形的墙壁。

有 些国家竖起了电子屏障,阻止本国人民分享世界上的一部分网络。他们从搜索引擎提供的结果中删除字词、名称和短语。他们侵犯了那些发表非暴力政治言论的人的 隐私权。这些做法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因为《宣言》告诉我们,人人都有权通过“各种媒体不受疆界限制地寻求、接收和传播信息和思想”。由于这些限制手 段的蔓延,一个新的信息帷幕正在世界上许多地方降临。为穿越这种阻隔,个人视频和博客文章正成为当今时代的“地下刊物”。

正 如过去的专制政权一样,有些政府正在打击那些利用这些工具的独立思考者。在伊朗总统大选后的游行示威期间,用手机拍摄的一位年轻女子遭血腥屠杀的斑驳画面 成为通过数字技术对该政府暴行提出的控诉。我们已看到有报道说,当生活在海外的伊朗人在网上张贴对他们国家领导人的批评时,他们在伊朗的家人便成为报复的 目标。尽管政府普遍采取严厉的恐吓手段,但伊朗英勇的公民记者们继续利用技术向全世界及其同胞报道他们国内发生的事件。伊朗人民为自身的人权呐喊,同时也 鼓舞了全世界,他们的勇气正在重新诠释如何通过技术传播真理和揭露非正义现象。

所 有的社会都承认言论自由有其限度。我们不能容忍煽动他人从事暴力的人,例如此刻正利用互联网在全世界宣扬大规模屠杀无辜百姓的“基地”组织成员。那些以种 族、宗教、族裔、性别或性取向为由攻击他人的仇恨言论也应受到严厉斥责。遗憾的是,这些问题均构成日益严重的挑战,国际社会必须共同进行抗击。我们还必须 解决匿名发表言论的问题。对于那些利用互联网招收恐怖主义分子或传播被盗窃的知识产权的人,不能让他们将其网络行为与其真实身份脱钩。然而,对于那些为了 和平的政治目的利用互联网的人士,这些并不能成为政府有计划地侵犯他们的权利和隐私的托辞。

随 着新技术的传播,言论自由可能是最明显会遇到各种挑战的一项自由权利,但并非仅此而已。信仰自由通常涉及个人与造物主对话或不对话的权利。这是一种不需依 赖技术的交流方式。然而,信仰自由还体现了与拥有共同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人一起集会的普遍权利。在我们的历史中,这类集会常见于教堂、犹太会堂、清真寺和寺 庙。今天,这类集会也可能在网上进行。

互 联网有助于不同信仰的人消除相互间的分歧。正如总统在开罗所说,宗教自由对于人们能否共同生活至关重要。在我们寻求扩大对话之际,互联网蕴涵着巨大的希 望。我们已开始使美国学生与全世界穆斯林社会的年青人为讨论全球性挑战相互联络。我们将继续利用这个工具,支持不同宗教社群的个人相互讨论。

然 而,某些国家则利用互联网打击和压制宗教人士。例如,去年在沙特阿拉伯,一名男子因在博客上刊登介绍基督教的文章,被捕入狱达数月之久。哈佛大学一项调查 表明,沙特政府封锁了许多介绍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乃至伊斯兰教的网页。包括越南和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也利用类似手段限制获得宗教信息的途径。

这 些技术不得用于惩罚和平的政治言论,同样也不可用于迫害或压制宗教少数派。祈祷往往在更高层次的网络进行。然而,互联网和社交网站等通讯技术应该有助于提 高人们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祈祷的能力,以及与拥有共同信仰的人集会和更多地了解其他人信仰的能力。正如我们促进其他生活领域的自由一样,我们也必须努力促 进在网络上祈祷的自由。

当 然,还有无数人的生活并没享受到这些技术带来的益处。在我们的世界里,正如我多次指出的,才智有可能普及众人,但机会并非如此。从长期获得的经验来看,我 们知道,在人民缺乏途径获得知识、市场、资本和机会的国家,要促进社会和经济发展会十分艰难,有时则徒劳无功。在这种情况下,互联网可发挥调节器的作用。 通过向人们提供获得知识和潜在市场的途径,各种网络可为那些缺乏机会的地区创造机会。

在过去一年中,我在肯尼亚亲眼目睹了这种情况。那里的农牧民在开始使用移动银行技术后,收入提高了多达30%。在孟加拉,30多万人报名通过手机学习英语。在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妇女企业家使用互联网获得小型贷款并与全球市场接轨。

世界上经济地位最低的亿万人民有可能在生活中效仿上述取得进步的实例。在很多情况下,互联网、手机和其他通讯技术能对经济发展起到绿色革命(Green Revolution)对农业所起的同等作用。现在,小小的投入便能产生巨大效益。世界银行的一项研究显示,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手机普及率每增加10%,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便能增长将近1%。具体而言,如果以印度为例,那将相当于每年近100亿美元。

与全球信息网络连通就好比踏上了通往现代化的阶梯。在这些技术问世的最初几年,许多人以为它们将在世界上的富人和穷人之间划出鸿沟,但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今天共有40亿只手机在使用。手机使用者中有很多是小贩、人力车夫和其他历来缺乏受教育及其他机会的人。信息网络是实现平等的有力手段,我们应共同使用这些技术帮助人们摆脱贫困,不再有匮乏之虞。

我 们完全有理由满怀希望:当人们充分利用信息网络和通讯技术时,他们将能取得巨大进步。但毫无疑问,也有些人正在利用全球信息网络实现其阴暗目的,而且将继 续这样做。暴力极端主义分子、犯罪集团、性犯罪者和独裁政府都妄图对全球网络加以利用。正如恐怖主义分子利用我们社会的开放性趁机实施阴谋,暴力极端主义 分子也要利用互联网进行煽动和恐吓。当我们努力增进这些自由时,我们也必须打击妄图利用通讯网络进行破坏并制造恐惧的人。

各国政府和公民必须保持信心,作为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核心环节的网络是安全且有韧性的。这不仅仅是几个小黑客污损几个网站的问题,如果我们的信息网络安全得不到保障,我们的网上银行业务、电子商务活动以及保护亿万美元知识产权的能力就全都岌岌可危。

面 对破坏这些系统的活动,各国政府、民营部门和国际社会必须协调一致地采取行动。当黑客犯罪分子和有组织犯罪集团为非法牟利攻击网络时,我们需要更多的工具 帮助执法机构进行跨辖区的合作。儿童色情以及遭到贩运的妇女和女童所受的剥削通过互联网为整个世界所见并为剥削者借以牟利,对这种社会弊病也应采取同样的 应对措施。欧洲理事会在网络犯罪公约(Convention on Cybercrime )方面的努力及其他方的类似努力促成了对此类犯罪起诉的国际协作,我们对此表示赞赏。我们还希望为此加倍努力。

我 国政府及国务院已经采取措施寻求通过外交方式来加强全球网络安全。国务院有大批人员从事这项工作。有关人员一直在协同努力。我们还在两年前设立了一个专门 协调有关网络的对外政策的办公室。我们致力于在联合国和其他多边论坛应对这一挑战,并把网络安全问题列入世界性议题。奥巴马总统刚刚任命了一位新的国家网 络政策协调员,来帮助我们更紧密地协调工作,以确保每个人的网络都是自由、安全和可靠的。

某 些国家、恐怖主义分子以及他们的代理人必须明白,美国将保护我们的网络系统。那些在我们国家或任何其他国家破坏信息自由流通的人对我们的经济、我们的政府 和我们的公民社会构成了威胁。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将承担后果并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在一个靠互联网连通的世界里,对一个国家的网络的攻击就是对所有 人的攻击。通过强调这一点,我们可以在国家间建立行为准则,并鼓励尊重全球网民。

最 后一项自由或许是罗斯福总统与夫人多年前所思考和论述的自由的必然内含,它源于我前面已提到的四项自由,这就是连接自由:政府不应阻止人民与互联网、与网 站或与彼此连接。连接自由如同集会自由一样,只不过它是在网络空间。这一自由允许个人上网,聚集,希望还有合作。一旦上网,你不必是大亨或摇滚乐明星便能 对社会产生巨大影响。

对孟买恐怖主义袭击的最大规模的公众反应是由一位13岁少年发起的。他使用社交网络组织了献血运动,并建立了一个大型跨宗教信仰的吊唁簿。在哥伦比亚,一位失业的工程师召集起全世界190个城市的1200万人,向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的恐怖活动发出抗议。这些抗议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反恐怖主义示威活动。在随后几个星期中,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经历了十年军事行动中人数最多的弃甲和脱队事件。在墨西哥,一位对毒品暴力行径忍无可忍的公民发出的一份电子邮件像滚雪球一般发展成遍及该国所有32个省的大型示威活动。仅在墨西哥城就有15万人上街抗议。因此,互联网能有助于人道社会抵制鼓吹暴力、犯罪和极端主义的人。

在伊朗、摩尔多瓦以及其他国家,网上的组织动员已成为促进民主、使公民对可疑的选举结果表达抗议的重要工具。甚至在美国等已建立民主制度的国家,我们也看到这些工具具有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还记得这里2008年的总统选举。(笑声)

与这些技术相连接的自由可以帮助转变社会,但同时也对个人极其重要。我最近被一位医生的故事所感动——我不想说出他是哪个国家的人。他千方百计要为女儿的罕见疾病作出诊断。他征询了20多位专家的意见,但仍然没有答案。最后,他是靠互联网搜索引擎得到了确切的诊断并找到了治疗方法 。这就是不受限制地使用搜索引擎技术之所以对个人生活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

我 今天概述的这些原则将成为我们对待互联网自由及其技术使用问题的指导方针。我要谈谈我们在实践中是如何应用这些原则的。美国致力于为促进这些自由投入必要 的外交、经济和技术资源。美国是一个由来自各个国家、反映全球各种利益的移民组成的国家。我们的外交政策基于这样一种理念:当人民之间和国家之间合作时, 美国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受益。当冲突与误解造成国家间的不合时,美国肩负着比任何国家都更沉重的负担。因此,我们处于有利位置,可以抓住这些随相互连接而来 的机遇。我们作为如此众多技术的诞生地,有责任确保它们从善使用。为此,我们需要建立能力,以推行我们在国务院称之为21世纪外交方略的规划。

重 新调整我们的政策和我们的工作重点并非易事,而适应新技术也鲜有捷径。当电报技术开始使用时,它给外交界许多人带来严重焦虑,因为天天收到发自华盛顿的指 示不是一个百分之百令人欢迎的前景。但正如我们的外交人员最终还是掌握了电报一样,他们也在为掌握这些新工具的潜力而努力。

我引以为豪的是,国务院已经在40多个国家展开努力,帮助那些声音被压制性政府扼杀的人。我们也在努力使这个问题成为联合国的工作重点。我们正在将互联网自由纳入我国重新进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后提出的第一项决议案中。

我 们还支持开发新工具,使公民能够避开政治审查而行使其自由表达的权利。我们正在为世界各地的团体和组织提供资金,确保将这些新工具以当地语言版本提供给需 要的人,并为他们提供安全上网所需的培训。美国支持开展这些努力已有一段时间,侧重于尽可能切实有效地实施这些项目。美国人民应当知道,对互联网进行审查 的国家也应当明白,我国政府致力于促进互联网自由。

我们希望让人们掌握这些工具,用以增进民主和人权,应对气候变化和流行病,为实现奥巴马总统提出的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的目标争取全球支持,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帮助改善底层人民的生活。

因 此,我今天宣布,未来一年中,我们将与实业界、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的合作伙伴一道,确立发挥联网技术威力的长期努力,利用这些技术推进我们的外交目标。我 们可以依靠手机、测绘应用软件和其他新工具来增进公民权能,辅助我们的传统外交。我们能够解决目前创新市场存在的缺陷。

请让我举一个例子。假设我想设计一种手机应用软件,让人们能够对包括我国政府在内的各政府部门的责任心和工作效率打分,并能够发现和报告腐败行为,实现这一设想所需的硬件已在几十亿潜在用户的手中,而且所需软件的开发和应用成本较低。

如 果人们利用这项技术,就可以帮助我们有的放矢地使用对外援助经费、改善人民的生活并鼓励外国投资方对负责任的政府投资。但目前的情况是,移动应用技术开发 商尚无资金援助来自行开发这项技术,而国务院现在还缺乏使之成为可能的机制。不过,这项行动应当有助于解决这一问题,并且使小笔创新投资能够带来长期回 报。我们将与专家共同努力,为这种风险投资项目确定最佳框架。我们还将需要科技公司和非营利机构的人才和资源,才能尽快取得最佳效果。因此,在座各位如有 此类才干和专长,我谨在此邀请你们鼎力相助。

与 此同时,有些公司、个人和机构正在设计和开发各种已经能够推进我们的外交和发展目标的创意和应用技术,而国务院将展开一项创新竞赛活动,让这项工作立刻得 到推进。我们将邀请美国人提交应用软件和有关技术的最佳创意,它们应能有助于消除语言障碍、克服文盲局限、将人们与他们所需要的服务和信息连通。例如,微 软公司已经开发出网络医生软件的原型,以便为偏远地区提供医疗服务。我们希望看到更多这样的创意。我们将与竞赛获奖者合作,为帮助他们进一步发展创意提供 资金。

这些新的计划将大大充实我们过去一年来的重要工作。为了促进我们的外事和外交目标,我召集了一个有才干而且经验丰富的团队,领导我们就21世纪外交方略展开的努力。这个团队前往世界各地,协助各国政府和团体善用连接技术的益处。他们发起“公民社会2.0行动”(Civil Society 2.0 Initiative), 协助基层组织进入数字时代。他们在墨西哥制定了一个协助打击毒品暴力的方案,让民众向可靠的来源作出不露痕迹的检举,以免遭受报复。他们也将移动银行带进 阿富汗,现在正在刚果民主共和国进行同样的工作。在巴基斯坦,他们建立了一个首创的移动社交网络,称为“我们的声音”(Our Voice)。这个网络已经产生了数千万条讯息,并将希望抵制暴力极端主义的巴基斯坦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在短短时间内,我们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将这些技术的承诺转变成深富影响力的结果。可是仍有许多方面尚待努力。在我们和民营部门及外国政府联手推广21世纪外交方略的工具时,我们必须谨记彼此都有责任捍卫我在今天所谈的自由。我们坚信,信息自由这样的原则不仅是良好的政策,也不仅和我们的国家价值观相连,它还具有普世性,并能产生经济效益。

用 市场语言来说,一家在突尼斯或越南的审查环境中运营的上市公司,其交易价格总是低于在自由社会运营的同类公司。如果企业的决策者没有全球性的新闻和信息来 源,投资者对其决策的信心终将下降。实施新闻和信息审查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角度而言,审查政治言论和商业言论是没有区别的。如果贵国的企业无法获取 其中一类信息,其增长必将受到影响。

在制定商业决策时,美国公司日益将网络和信息自由视为更重要的考量因素。我希望他们的竞争对手和外国政府会密切关注这一趋势。最近有关谷歌(Google)的情况引起了广泛的注意。我们希望中国当局对导致谷歌作出日前宣布的网络攻击事件进行彻查。我们也希望调查及结果透明。

互 联网已经成为中国取得巨大进步的源泉之一,令人惊叹。中国现在有如此多的人都在上网。但是,限制自由获取信息或侵犯互联网用户基本权利的国家面临着使自己 与下一个世纪的进步隔绝的风险。美中两国对于这个议题的看法不同,我们希望在两国积极、合作、全面的关系之下坦诚和持续地处理这些差异。

这个议题不仅关系到信息自由,最终还关系到我们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以及我们将会生活于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它关系到我们生活的地球是有一个互联网、一个全球社会以及一个造福并联系全人类的共同知识体,还是支离破碎、获取信息和机遇要取决于居住地点和审查者的心血来潮。

信息自由有助于维护作为全球进步基础的和平与安全。从历史上看,不对称的信息获取能力是国家间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在我们面对严重纠纷或危险事件时,当事双方能够了解相同的事实和观点是至关重要的。

目 前的情况是,美国人民可以思考外国政府提供的信息——对于这些政府向美国国内传送信息,我们不设置障碍。但是,在实行信息检查的社会中生活的公民却无从得 知外界的看法。例如在北韩,政府极力使其公民与外部意见完全隔绝。这种信息流通的不对称不但增加了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也容易使微小的分歧升级。因此,我期 待那些希望看到全球稳定的负责政府能和我们携手合作,改变这种不对称的情况。

对 公司而言,这个问题所关系的不仅是道德威望,而且涉及公司与用户之间的信任。世界各地的用户都希望自己所依赖的互联网公司会提供全面的搜索结果,并且以负 责任的态度守护他们的个人信息。获得这种信赖并且基本上提供这种服务的公司将在全球市场蓬勃发展。我确实相信,那些失去用户信赖的公司,最终将失去用户。 住在任何地方的人都希望知道,他们放在网上的东西不会被用来加害于自己。

审查不应被世界任何地方的任何公司以任何形式接受。在美国,美国公司需要采取有原则的立场。这应该成为我们国家品牌的组成部分。我相信全世界的用户都会回报尊重这些原则的公司。

我们正在重振“全球互联网自由小组”(Global Internet Freedom Task Force),作为应对全球网络自由所受威胁的论坛。我们敦促美国媒体公司主动采取措施,质疑外国政府对于审查和监视的要求。民营部门也有责任协助保护言论表达自由。当他们的业务交易有可能破坏这种自由时,他们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只是寻求短视的利润。

我们对于目前通过“全球网络倡议”(Global Network Initiative) 所做的工作倍感鼓舞。“全球网络倡议”是一项由高科技公司与非政府组织、学术专家和社会投资基金共同合作,回应政府审查要求而做出的自愿努力。这项倡议不 仅仅是申明原则,更是建立旨在宣扬真正责任感和透明度的机制。我们承诺支持负责任的民营部门参与护卫信息自由,作为我们承诺的组成部分,国务院将在下月召 集一次高层会议,由罗伯特•霍马茨(Robert Hormats)和玛丽亚•奥特罗(Maria Otero)两位副国务卿共同主持。会议将召集提供网络服务的公司,共同讨论互联网自由问题,因为我们希望与合作伙伴共同应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挑战。

我 相信,追求我今天所说的自由是正确之举,但它也是智慧之举。通过推进这个议程,我们将使我们的原则、我们的经济目标以及我们的战略重点一致起来。我们需要 努力创建这样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网络和信息使人民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也使我们的全球社区概念得到扩展。鉴于我们面临的诸多巨大挑战,我们需要世界 各地的人民汇合他们的知识和创造力,帮助重建全球经济,保护我们的环境,战胜暴力极端主义,建设每一个人都能充分发挥和实现其天赋潜力的未来。

在 结束今天的讲话时,我要请你们记住星期一在太子港的废墟中获救的那个小女孩。她还活着,已经与她的家人团聚,并将有机会长大成人,因为网络把一个被埋得很 深的声音传播到全世界。我们不能容许任何国家、群体或个人继续被埋在压制的废墟之下。当层层审查墙把一些人与人类大家庭隔离开来的时候,我们不能袖手旁 观。我们不能因为听不到那些人的呼喊就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

因此,让我们重新作出承诺,为这一事业而努力。让我们把这些高科技化作推动全世界取得切实进步的力量。让我们并肩前进,倡导这些自由——为了我们这个时代,也为了应当得到我们所能给予的每一个机会的年轻人。

非常感谢你们。(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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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我们没有时间失败——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美国国会的演讲全文

2009年11月12日 1 条评论

来自: http://jianchengdaizi.blog.sohu.com/136426926.html

估计被和谐就是时间问题。

背景知识:

2009年11月3日,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美国国会作了题为《我们没有时间失败》的演讲,国会全体议员在演讲中多次起立为她的演讲鼓掌。同日,新华社的新闻,演讲内容变成了《 德国总理呼吁为保护自然环境开展国际合作》,演讲内容变为以下简短的三段内容 (参见这里):

新华网华盛顿11月3日电(记者赵毅 蒋国鹏)德国总理默克尔3日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讲,呼吁国际社会采取一致行动,消除气候变暖给人类造成的危害。

默克尔在讲话中表示希望通过12月在哥本哈根举行的联合国气候变化会议,能够为实现地球温度的上升不超过2摄氏度这样一个目标而达成共识。她强调,保护人类生存环境的机会不容错过。克服全球性挑战只能通过国际社会的合作才能实现。

默克尔在演讲中还呼吁世界各国共同打击国际恐怖主义和极端势力。她表示,德国准备在国际反恐领域承担自己的责任。

默克尔究竟讲了些什么呢?这里是演讲全文。汉语翻译只有前面部分,后面的大多谈到的德国的政策,没有翻译。

We Have No Time To Lose
我们没有时间失败

Madam Speaker, Mr. Vice President, Distinguished Members of Congress,

议长女士,副总统先生,尊敬的议员,

I would like to thank you for the great honor and privilege to address you today, shortly before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I am the second German Chancellor on whom this honor has been bestowed. The first was Konrad Adenauer when he addressed both Houses of Congress in 1957, albeit one after the other.Our lives could not have been more different. In 1957 I was just a small child of three years. I lived with my parents in Brandenburg, a region that belonged to the German Democratic Republic (GDR), the part of Germany that was not free. My father was a Protestant pastor. My mother, who had studied English and Latin to become a teacher, was not allowed to work in her chosen profession in the GDR.

今天,在柏林墙倒塌20周年的前夕,我要感谢你们给我的巨大荣殊荣对你们演讲。我是第二个获此殊荣的德国总理。第一位是克拉得-阿登诺,他在1957年先后对参众两院发表演讲。我们的命运大不一样。1957年我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和我的父母住在布兰登堡,这是一个属于民主德国的地区,也是德国没有自由的那部分。我父亲是一个新教牧师。我妈妈学习过英语和拉丁语,好作一名教师,却不获允许在民主德国从事她选择的职业。

In 1957 Konrad Adenauer was already 81 years old. He had lived through the German Empire, the First World War, the Weimar Republic and the Second World War. The National Socialists ousted him from his position as mayor of the city of Cologne. After the war, he was among the men and women who helped build up the free, democratic 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

1957年,阿登那总理已经81岁。他经历过德意志帝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威玛共和国,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国家社会主义党把他从科龙市长的位置赶走。战后,他和所有人一起帮助建立一个自由、民主的联邦德国。

Nothing is more symbolic of the 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 than its constitution, the Basic Law, or “Grundgesetz”. It was adopted exactly 60 years ago. Article 1 of the Grundgesetz proclaims, and I quote, “Human dignity shall be inviolable”. This short, simple sentence – “Human dignity shall be inviolable” – was the answer to the catastrophe that was the Second World War, to the murder of six million Jews in the Holocaust, to the hate, destruction and annihilation that Germany brought upon Europe and the world.

没有什么比联邦德国宪法更有标志性了,就是基本法,或者“Grundgesetz(宪法)”。宪法采用刚好60年。宪法第一章宣称,我引用,“人的尊严不可侵犯”。 这个简短的句子–“人的尊严不可侵犯” — 解答了德国带给欧洲和世界的二战灾难,对600万犹太人的大屠杀,仇恨,破坏和灭绝。

November 9th is just a few days away. It was on November 9, 1989 that the Berlin Wall fell and it was also on November 9 in 1938 that an indelible mark was branded into Germany’s memory and Europe’s history. On that day the National Socialists destroyed synagogues, setting them on fire, and murdered countless people. It was the beginning of what led to the break with civilization, the Shoah. I cannot stand before you today without remembering the victims of this day and of the Shoah.

11月9好只有几天了。正是1989年11 月9号, 柏林墙倒下,也正是1938年 11 月 9号,成为德国记忆和欧洲历史不可磨灭的一个标志。在那一天,纳粹破坏教堂,并付之一炬,杀害无数的人。那一天是文明破碎的开端,是大灾难。我站在你们面前,不能不回忆起那一天和大灾难中的受害者。

And I cannot stand before you today without mentioning how grateful I am for the presence of one guest, who personally experienced the horror of National Socialism in Germany and whom I recently met personally: Professor Fritz Stern.

站在你们面前,我也不能不提对作为贵宾的Fritz Stern教授的感激,他经历过德国纳粹的恐怖,我最近刚与他见过面。

He was born in 1926 in what was then the German city of Breslau and today is the Polish city of Wroclaw. He and his family were able to escape the Nazi regime in 1938 and flee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his autobiography, published in 2006 under the title “Five Germanys I Have Known”, Fritz Stern describes the moment of his arrival in New York’s harbor in 1938, a haven of freedom and security.

他生于1926年的德国城市不乐斯洛,现在的波兰城市容克罗。他和他的家人在1938年逃出纳粹政权到了美国。他的自传《我所知道的五个德国》在2006年出版,Fritz Stern描述了他在1938年抵达纽约港的时刻,一个自由与安全的天堂。

Ladies and gentlemen, it is wonderful that history willed that we should both – the twelve-year-old boy who was driven out of Germany and me, the Chancellor of reunited Germany who was born in the GDR – be here in this distinguished House. This fills me with great joy and deep gratitude.

女士们先生们,是历史的安排,我们两人–一个20岁被赶出的德国的小伙子,和我,一个出生在民主德国,统一后的德国的总理– 现在在这令人尊敬的国会。这让我满怀巨大的喜悦和深深的感激。

Not even in my wildest dreams could I have imagined, twenty years ago before the Wall fell, that this would happen. It was beyond imagination then to even think about traveling to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let alone standing here today.

在柏林墙倒下的20年前,即使最大胆的想象,我也想不到发生这些事情。甚至到美国旅行都超出我的想象,更不用说今天站在这里。

The land of unlimited opportunity – for a long time it was impossible for me to reach. The Wall, barbed wire and the order to shoot those who tried to leave limited my access to the free world. So I had to create my own picture of the United States from films and books, some of which were smuggled in from the West by relatives. What did I see and what did I read? What was I passionate about?

一个有无限机会的的国家–我长久以来不可能到达的地方。带着铁蒺藜柏林墙,那些向任何尝试离开使我接触自由世界的限制命令。 我不得不自己电影和书籍里想象美国的图像,这些电影书籍都是从西柏林通过亲戚悄悄带过去的。我看到了什么?我读到了什么?我渴望什么?

I was passionate about the American dream – the opportunity for everyone to be successful, to make it in life through their own personal effort.

我渴望美国梦–让每一个人成功的机会,通过每个人的个人努力而得以实现。

I, like many other teenagers, was passionate about a certain brand of jeans that were not available in the GDR and which my aunt in West Germany regularly sent to me.

我,像许多年轻人一样,非常喜欢在民主德国没有的某个牌子的牛仔裤,我在西德的姑姑定期给我。

I was passionate about the vast American landscape which seemed to breathe the very spirit of freedom and independence. Immediately in 1990 my husband and I traveled for the first time in our lives to America, to California. We will never forget our first glimpse of the Pacific Ocean. It was simply gorgeous.

我渴望美国的疆界,那里好像呼吸着自由与独立精神气息。1990年初,我丈夫和我平生第一次访问了美国的加州。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看到太平洋的第一眼。太美了。

I was passionate about all of these things and much more, even though until 1989 America was simply out of reach for me. And then, on November 9, 1989, the Berlin Wall came down. The border that for decades had divided a nation into two worlds was now open.

我渴望所有这些事情,甚至更多,但一直到1989年之前,美国对我远不可及。接着,1989年11 月9日,柏林墙倒下,把一个国家分离成两个世界几十年的边界打开了。

And that is why for me today is, first of all, the time to say thank you.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我能够站在这里的原因。首先,我感谢你们。

I thank the American and Allied pilots who heard and heeded the desperate call of Berlin’s mayor Ernst Reuter as he said “People of the world, … look upon this city.”

For months, these pilots delivered food by airlift and saved Berlin from starvation. Many of these soldiers risked their lives doing this. Dozens lost their lives. We will remember and honor them forever.

我感谢美国和同盟国飞行员们,他们听到和关注过绝望的柏林市长恩斯特-的呼救”全世界的人们……..看顾这个城市。” 数月间,这些飞行员们空运食物,拯救了饥饿的柏林。许多飞行员冒着生民危险做这件事,几十个飞行员牺牲了。我们永远铭记和荣耀他们。

I thank the 16 million Americans who have been stationed in Germany over the past decades. Without their support as soldiers, diplomats and generally as facilitators it never would have been possible to overcome the division of Europe. We are happy to have American soldiers in Germany, today and in the future. They are ambassadors of their country in our country, just as many Americans with German roots today act as ambassadors of my country here.

感谢过去几十年,1千6百万曾经驻扎在德国的美国人,没有他们这些士兵,外交官和所有工作人员,永远不可能克服欧洲的分裂。我们很高兴美国士兵驻扎德国,今天直到未来。他们是他们国家在我国的大使,就像许多有德国血统的美国人一样,是我国在这里的大使。

I think of John F. Kennedy, who won the hearts of despairing Berliners during his 1963 visit after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Berlin Wall when he called out to them: “Ich bin ein Berliner.”

Ronald Reagan far earlier than others saw and recognized the sign of the times when, standing before the Brandenburg Gate in 1987, he demanded: “Mr. Gorbachev, open this gate … Mr. Gorbachev, tear down this wall.” This appeal is something that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我想到约翰-肯尼迪,他在1963年柏林墙树立起来后访问柏林,赢得了绝望的柏林人的心,他对他们大声说:“Ich bin ein Berliner.”( 我是柏林人)。 罗纳德-里根比别人更早看到和意识到时代的启示。1987年他站在布兰登堡大门口,他呼求:“ 戈尔巴乔夫先生,打开这道门吧…戈尔巴乔夫先生,推到这堵墙吧。 ” 这是永远不会被忘记的召唤。

I thank George Herbert Walker Bush for placing his trust in Germany and then Federal Chancellor Helmut Kohl and presenting us Germans with an offer of immeasurable value in May 1989: “Partnership in leadership.” What a generous offer, 40 years after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Just last Saturday we saw each other again in Berlin, along with Mikhail Gorbachev. We also owe him a debt of gratitude.

感谢布什对德国和当时的联邦总理科尔的信任,并在1989年5月给我们德国人一个无法估量的应许:“领导伙伴。” 二战结束40年后的一个多么慷慨的应许。 就在上周六,我们在柏林又见了面,米哈伊尔-格尔巴乔夫也在。我们也欠他一个感激的债。

Ladies and gentlemen, to sum it up in one sentence: I know, we Germans know, how much we owe to you, our American friends. We as a nation, and I personally, will never forget that.

女士们,先生们,一句话:我知道,我们德国人知道,我们欠你们很多,我们的美国朋友。我们最为一个国家,和我个人,永远不会忘记。

All over Europe the common quest for freedom released an incredible power: in the trade union Solidarno in Poland, amongst the reformers surrounding Václav Havel in Czechoslovakia, at the first opening of the Iron Curtain in Hungary and at the demonstrations that took place every Monday in the GDR.

全欧洲对自由的普遍追求释放了不可估量的力量:在波兰的Soldarno的贸易联盟,在捷克斯洛伐克围绕在瓦克拉夫 哈维尔周围的改革者们,在第一个打开铁幕的匈牙利,在民主德国每周一举行的示威人群。

Where there was once only a dark wall, a door suddenly opened and we all walked through it: onto the streets, into the churches, across the borders. Everyone was given the chance to build something new, to make a difference, to venture a new beginning.

曾经只有一堵幽暗的墙的地方,一道门突然打开,我们都走过去了:走上大街,走进教堂,穿越边界。每个人都有机会建设新的事物,创造不同,开始新的冒险。

I also started anew. I left my job as a physicist at the Academy of Sciences in East Berlin behind me and went into politics. Because I finally had the chance to make a difference. Because I had the impression that now it was possible to change things. It was possible for me to do something.

我开始了新生活,我离开了我在东柏林科学院的物理学家的工作,踏入政治生涯。因为我最后有了机会创造不同,因为我有印象,现在可能改变一些事情,我有可能做一些事情了。

Ladies and gentlemen, twenty years have passed since we were given this incredible gift of freedom. But there is still nothing that inspires me more, nothing that spurns me on more, nothing that fills me more with positive feelings than the power of freedom.

女士们先生们,20年过去了,我们获得难以置信的自由的礼物。但是没有比自由更能用积极的感情鼓舞我,激励我,充满我。

A person who has experienced such a positive surprise in life believes that much is possible. Or, to put it in the words of Bill Clinton in Berlin in 1994: “Nothing will stop us. All things are possible.”

一个经历过生命中这样积极的惊喜的人,相信有更多的可能性。或者,用比尔-克林顿在1994年,在柏林的话说:“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一切皆有可能 。”

Yes, all things are possible. Like the fact that a woman like me can stand before you today. That a man like Arnold Vaatz, who spent time in prison because he was a dissident during the GDR regime in Dresden, can be here today as a Member of the German Bundestag and of my delegation.

是的,一切皆有可能。就像像我这样一个女人今天能够站在你们面前一样的事实,就像阿诺德-瓦兹那样的男人,他在民主德国政权的Dresden监狱里呆过,因为他是一个不同政见者,但他今天也在这里,作为德国议会代表,我的代表团成员。

All things are possible, also in the 21 st century, in the age of globalization. We back home in Germany know just as well as you do in America that many people are afraid of globalization. We do not just brush these concerns aside. We recognize the difficulties. And yet it is our duty to convince people that globalization is an immense global opportunity, for each and every continent, because it forces us to act together with others. The alternative to globalization would be shutting ourselves off from others, but this is not a viable alternative. It would lead only to isolation and therefore misery. Thinking in terms of alliances and partnerships on the other hand, is what will take us into a good future.

一切皆有可能,即使在21世纪,在全球化的时代。在德国,我们知道,就像你们美国人所知道的那样,许多人害怕全球化。我们不会把担忧置之一旁。我们意识到了困难。我们有责任去说服人民,全球化是每一大洲的巨大的全球性机会,因为它迫使我们一起行动。非全球化会把我们与别人分割开,因而不是可行的选项,那会导致孤立,乃至苦难。相反,以同盟和伙伴的角度来思考则会把我们引向美好未来。

Ladies and gentlemen, it is true that America and Europe have had their share of disagreements. One may feel the other is sometimes too hesitant and fearful, or from the opposite perspective, too headstrong and pushy. And nevertheless, I am deeply convinced that there is no better partner for Europe than America and no better partner for America than Europe.

女士们先生们,美国与欧洲有不同意见,这是现实。人们可以感受到别人在某些时候过度犹豫和害怕,或者从反面角度看,过度刚愎自用和莽撞。但是无论如何,我深深地感到,欧洲没有比美国更好的合作伙伴,美国也没有比欧洲更好的伙伴。

Because what brings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together and keeps them together is not just a shared history. What brings and keeps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together are not just shared interests and the common global challenges that all regions of the world face. That alone would not be sufficient to explain the very special partnership between Europe and America and make it last. It is more than that. That which brings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closer together and keeps them close is a common basis of shared values. It is a common idea of the individual and his inviolable dignity. It is a common understanding of freedom in responsibility. This is what we stand for in the unique transatlantic partnership and in the community of shared values that is NATO. This is what fills “Partnership in Leadership” with life, ladies and gentlemen.

This basis of values was what ended the Cold War, and it is this basis of values that will enable us to stand the tests of our times- and these tests we must stand.

因为把欧洲和美国带到一起并连系在一起的不只是共同的历史,也不仅仅是共同的利益,而是共同面对的全球挑战—全世界都遇到的挑战。这还不够解释欧洲与美国之间的特殊关系,和为什么这种关系能够持续。有更多的原因。把欧美紧密联系和保持紧密联系的是共同价值基础。个人以及个人不受侵犯是普遍理念,是对自由与责任的普遍理解。这是我们所代表的独特的穿越大西洋的伙伴关系,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共同价值。这就是”领导伙伴关系”的实质,女士们先生们。这个价值基础结束了冷战,是我们经受我们时代考验的价值基础, 而我们必须经受得起这些考验。

Germany is united, Europe is united. That is what we have achieved. Now, today, our political generation must prove that it is able to meet the challenges of the 21 st century, and that in a sense it is able to tear down today’s walls.

德国统一了,欧洲统一了。这是我们已取得的成就。现在,今天,我们政治家必须证明能迎接21世界的挑战,有能力推到今天各种的墙。

What does that mean? First it means building peace and security, second, achieving prosperity and justice, and third, protecting our planet. Here, too, America and Europe are called upon in a very special way.

这是什么意思? 首先,意味着建立和平与安全;其次,实现繁荣和正义;最后,保护地球。这里,美国和欧洲被以特别的方式召唤出来。

Even after the end of the Cold War we are thus faced with the task of tearing down the walls between different concepts of life, in other words the walls in people’s minds that make it difficult time and again to understand one another in this world of ours. This is why the ability to show tolerance is so important. While, for us, our way of life is the best possible way, others do not necessarily feel that way. There are different ways to create peaceful coexistence. Tolerance means showing respect for other people’s history, traditions, religion and cultural identity.

即使在冷战后,我们面对着推到不同生活观念只记得的阻隔,换句话说,人们从心底很难在我们的这个世界里互相沟通。这就是为什么宽容如此重要。对我们而言,我们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方式,对别人而言,他们不一定有那样的感受。有不同的方式创造和平共存。宽容意味着尊重其他人的历史,传统,信仰和文化认同。

But let there be no misunderstanding: Tolerance does not mean “anything goes”. There must be zero tolerance towards all those who show no respect for the inalienable rights of the individual and who violate human rights. Zero tolerance must also be shown if, for example,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fall into the hands of Iran and possibly threaten our security!

但是不要误会:宽容不是“随他去”的意思。对那些不尊重个人不可剥夺的权利,侵犯人权,必须零忍耐! 在一定条件之下,零忍耐必须彰显,比如,大规模杀伤武器落入伊朗,可能危及我们的安全!

Iran must be aware of this. Iran knows our offer, but Iran also knows where we draw the line: A nuclear bomb in the hands of an Iranian President who denies the Holocaust, threatens Israel and denies Israel the right to exist, is not acceptable!

伊朗必须意识到这一点。伊朗知道我们的应许,但是伊朗也知道我们的底线:否认大屠杀,威胁了以色列,否认以色列的生存的伊朗总统手里的原子弹,是无法被接受的!

For me, Israel’s security will never be open to negotiation. Not only Israel is threatened but the entire free world. Whoever threatens Israel also threatens us! This is why the free world meets this threat headon, if necessary with tough economic sanctions. Ladies and gentlemen, Germany will therefore provide staunch support to the peace process with the aim of realizing a twostate solution, a Jewish State of Israel and a Palestinian state.

对我而言,以色列的安全永远不可谈判。不但夜色列被威胁,整个自由世界也被威胁。谁威胁以色列也在威胁我们!这就是为什么自由世界要面对这个令人头疼的威胁,如有必要,必须有严厉的经济制裁。女士们先生们,德国因此将坚决提供支持旨在实现犹太国家和巴勒斯坦国家的两国方案的和平进程。

We also stand up to the threat of international terrorism. We are aware that no country, no matter how strong, can do this alone. We all need partners. We are only strong if we are part of a community of partners.

我们还要抵御国际恐怖主义。我们意识到无论哪个国家,无论国家多么强大,不能单独抵御威胁。我们都需要伙伴,我们只有成为伙伴中的一员,我们就会强大。

Since we shared the view of the then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after 9/11, that we had to do everything we could to prevent Afghanistan from ever again harboring a threat to security, Germany has since 2002 been present on the ground with the third-largest troop contingent. We want to make the concept of networked security successful. This means that civilian and military engagement are inextricably linke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s commitment in Afghanistan is undoubtedly a tough one. It places great demands on all of us, and it must be taken into the next phase as soon as the new Afghan government is in office. Our objective must be to develop a strategy to transfer responsibility, which we want to do early next year at a joint UN conference. We will be successful if, as we have done up to now, we continue travel this road together in the Alliance, every step of the way. Germany is ready to shoulder that responsibility.

There is no doubt that NATO is and will continue to be the crucial corner-stone of our collective defense. Its Security Concept is being constantly developed and adapted to new challenges. Its foundation and clear compass for peace and freedom will, however, remain unchanged.

It is my firm belief that we Europeans can contribute even more in the future. For we Europeans are currently working towards giving our European Union a new contractual basis. The final signature has just been added. This will make the EU stronger and more capable of action, and thus make it a strong and reliable partner for the United States.

On this basis we can build stable partnerships with others, first and foremost with Russia, China and India. This is because our world is freer and more networked than ever. 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 the revolution in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the rise of China, India and other countries to become dynamic economies – all this has made the 21st century world a different place from the world we knew in the 20th century. That’s a good thing, because freedom is the very essence of our economy and society. Without freedom the human mind is prevented from unleashing its creative force.

But what is also clear is that this freedom does not stand alone. It is freedom in responsibility and freedom to exercise responsibility. For that reason the world needs order. The near-collapse of the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markets showed what happens when there is no such order.

If there is one lesson the world has learned from last year’s financial crisis, it is that there is no alternative to a global framework for a globalized economy. Without universally-binding rules for transparency and supervision there can be no greater freedom but rather we risk the abuse of freedom and thus instability. In a way this is a second wall that has to fall: A wall standing in the way of a truly global economic order, a wall of regional and exclusively national thinking.

The key to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major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and emerging economies lies in the G20.Here again cooperation between America and Europe is a crucial corner-stone. It is a cooperation that is not exclusive but rather inclusive.

The G20 has shown that it can take action. We need to resist the pressure of those who almost led the nations of this world into the abyss. That means no more and no less than that international economic policy must become more sustainable. This crisis was also an expression of too much short-term thinking. Millions of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might lose their jobs or even suffer poverty and starvation because of this. To achieve prosperity and justice we must do all we can to prevent such a crisis in the future.

That also means not giving in to the temptation of protectionism. This is why the WTO Doha negotiations are so important. The success of the Doha Round would send a valuable message of the openness of the world economy, particularly in the current crisis.

Equally, the Transatlantic Economic Council can also fulfill an important task. We can use it to prevent competing subsidies and give incentives to reduce trade barriers between Europe and America. I appeal to you: Let us jointly work towards a world economic order which is in the interests of both America and Europe!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fact that global challenges can only be met by comprehensiv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s also shown by a third great challenge of the 21st century, by a wall, so to speak, separating the present from the future. That wall prevents us from seeing the needs of future generations, it prevents us from taking the measures urgently needed to protect the very basis of our life and climate.

We can already see where this wasteful attitude towards our future leads: In the Arctic icebergs are melting, in Africa people are becoming refugees due to environmental damage, and global sea levels are rising. I am pleased that you in your work together with President Obama attach such significance to protecting our climate. For we all know: We have no time to lose! We need an agreement at the climate conference in Copenhagen in December. We have to agree on one objective – global warming must not exceed two degrees Celsius.

To achieve this we need the readiness of all nations to assume internationally binding obligations. We cannot afford failure with regard to achieving the climate protection objectives scientists tell us are crucial. That would not only be irresponsible from an ecological point of view, but would also be technologically short-sighted, for the development of new technologies in the energy sector offers major opportunities for growth and jobs in the future.

No doubt about it – in December the world will look to us, to Europe and America. It is true that there can be no agreement without China and India accepting obligations, but I am convinced that if we in Europe and America show that we are ready to accept binding obligations, we will also be able to persuade China and India to join in. And then, in Copenhagen, we will be able to tear down the wall between the present and the future – in the interests of our children and grandchildren and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worldwide.

Ladies and gentlemen,

I am convinced that, just as we found the strength in the 20th century to tear down a wall made of barbed wire and concrete, today we have the strength to overcome the walls of the 21st century, walls in our minds, walls of short-sighted self-interest, walls between the present and the future.

女士们先生们,
我坚信,正如我们在20世纪找到力量推倒一座铁丝网和水泥的墙,今天我们也有力量克服21世纪的各种墙,在我们心底的各种墙,短视自私的墙,现在与未来的各种墙。

Ladies and gentlemen, my confidence is inspired by a very special sound – that of the Freedom Bell in the Schöneberg Town Hall in Berlin. Since 1950 a copy of the original American Liberty Bell has hung there. A gift from American citizens, it is a symbol of the promise of freedom, a promise that has been fulfilled. On October 3, 1990 the Freedom Bell rang to mark the reunification of Germany, the greatest moment of joy for the German people. On September 13, 2001, two days after 9/11, it tolled again, to mark America’s darkest hour.

女士们先生们,我的信心受到一个非常特被别的声音的鼓励 —- 在柏林Schöneberg市政厅的自由钟的声音。从1950年起,美国自由钟的复制品就一直挂在那里,那是一个美国公民的礼物,是自由承诺的象征,一个已经实现的承诺。1990年10 月3日,自由钟敲响,纪念德国重新统一,那是德国人民欢乐的最伟大的时刻。2001年9 月13日,911后的两天,它又响起,纪念美国最暗淡的日子。

The Freedom Bell in Berlin is, like the Liberty Bell in Philadelphia, a symbol which reminds us that freedom does not come about of itself. It must be struggled for and then defended anew every day of our lives. In this endeavor Germany and Europe will also in future remain strong and dependable partners for America. That I promise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柏林自由钟,如同费城的自由钟,是提醒我们自由不会自己到来的标志。自由必须由斗争而来,自由必须保护,更新我们生命的每一天。德国和欧洲在这努力过程里,在未来保持与美国的强大而可靠的伙伴关系。 我这样承诺。
非常感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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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移动插手电子书行业

2009年5月17日 没有评论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84450.htm

看来基于电子纸技术的电子书确实是一个很多人虎视眈眈的市场。
其实主要还是Amazon的Kindle的成功造成的。
如今的商业模式上面,感觉都是运营商在赚大钱。
一边是提供商,一边是消费者,运营商在中间连接两者,然后赚钱。
移动是GSM网络的运营商,Apple是iPhone软件的运营商,Amazon是电子书的运营商。

感觉现在移动就是想用他的用户群复制其他公司的一些运营模式,把自己变成一个巨无霸的运营商。
所以要作OMS和oPhone,现在要做自定义的电子书阅读器。

如果电子书这个行业当中当中真的有移动这种巨无霸插一脚的话,OpenInkpot这种开源的软件,该在其中担任怎样的角色呢?
也许,可以像Andriod一样?

上篇帖子有些过激

2009年5月11日 3 条评论

尊重事实,放弃一部分不对的言论。刚才看到了一段视频,其中有一段监控录像。从录像当中看,当时路口有车辆通行,也就是说肇事车也许没有闯红灯;另外和对面车辆(尤其是路另外一边的电动车)的速度对比来看,70km并不是不可信,也许有80左右,但是肯定没有网上说的100多那么夸张。而且据一位有稍长驾龄的朋友所言,70km也是一个致命的速度。在这件事情上将矛头对准交管部门是不应该的。

矛头应该对准的还是那几个嬉笑的纨绔子弟,但是这种谴责更多是道义上的,不是法律上的。而且对于这个事情,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关于媒体控制,也有人透露不让媒体报道是怕学生闹事。不过这个事情做得有点过了,网络堵不住,你越堵传统媒体,学生越容易受蛊惑,还好现在学生都还很克制,没有出来闹事。

不过这个事件本身,一边是本地富二代,一边是新移民,事故事实基本清楚,这个案子还是很能考验社会公信力的。就事论事,如果最后判交通肇事罪,那么也应该算是一个公平的结果。网民的愤怒和我的过激,执法部门公信力下降,信息披露不充分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另一方面不承认不行,确实有仇富心理作怪。关于为何大家仇富,这是另外的话题了,不过大家都没钱,而且看到的都是垄断行业和掌权者在拿钱,财产来源不透明,又时常有些为富不仁的事情出来,想不让民众仇富都难。这个应该不能算仇富心理,没见到几个人仇马云仇丁磊,毕竟这些人是从无到有白手起家做起来的,和既得利益集团不一样,应该叫成仇暗心理。

上篇贴子回头看看是有些过激,而且升级到某个阶层的问题。上纲上线不是我的原意,罪过罪过。不过这件事还我还是要关注的,毕竟从受害者那里,能看到很多与我相似的影子,我不能不把他的经历引以为戒。二如果真的肇事的这小子被网开一面,我还真是要跳出来讲两句话闹腾闹腾的。

不过,这个要等结果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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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发生的那个事情

2009年5月10日 2 条评论

富家子弟飙车撞飞行人

通常我很少在blog上面谈论特定的社会事件,但是这件事情我决定破一个例。

关于这件事情的以及后续的来龙去脉请见网友们建立起来的纪念性网站70km.org。网站的名字来自事件发生之后,杭州市交通管理部门的新闻发布会上,交通管理部门判断该肇事车辆车速为70km/h。

之所以关注这件事情,是因为死者谭卓与我同属于一个社会阶层,而且年龄经历相仿。谭卓本人的经历应该是众多现在在大城市当中生活的大学生的缩影:出生在一个小县城,读书,上大学,毕业后在大城市找到一份工作,谈一份感情,经营一个小家;他们在大城市当中除了自己的知识、劳动和努力之外,没有家世背景、没有巨额资本、没有社会关系;支持他们生活在大城市的是梦想和未来,而他们唯一能够依靠的是法律。权且把这个阶层称为新移民,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而如果你经常看我的blog,有很大概率你也是其中之一。谭卓本人应该是替我们这个阶层的人死的,而他死后所受到的待遇,也可以认为是当权者对于我们这个阶层的人的待遇。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妥善处理,那么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当我,也许还有正在读这篇文章的你,明天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情,也会遇到相同的待遇。我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件事情在浙江大学和网络上掀起了这样一股浪潮:对于浙江大学的学子来说,新移民很可能是他们将来所进入的阶层,而对于在网络上的大量年轻人来说,这就是他们所处在得阶层。也同样希望个位看客理解本人对于此事件的态度,我是直接利益相关者。

对于这个事情的处理期望,我希望得到的是一个公正的裁断,最基本的,按照事实来的裁断。如果这个事情得不到妥善的处理,意味着新移民这个阶层唯一所能依靠的法律也已经不可依赖。人死不能复生,这个案子也够不上杀人偿命,根据法律规定,这是一起交通肇事罪,还不能算是之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因此我期望结果结果至少是肇事者对死者家人进行死亡赔偿,肇事者本人3年以下有期徒刑,吊销驾驶执照。网络上所谓的“杀人偿命”,有过度的倾向,我是不支持的。[update]本人不是法律界人士,因此判断有误差,根据法律界人士给出的论断,此案作为危害公共安全比较合适。因此,本人的期望相应提高。[/update]

这件事情当中最应该让我们一直跟踪的有两件事情。一是杭州市行政部门在事情发生之后要求媒体不得进行后续报道;二是杭州市交通管理部门在该事件的诉讼过程当中出示的肇事车辆的肇事事实,尤其是70km这个事情。对于第一件事情,我们应该要求详细原因的披露。对于第二件事情,如果交管部门仍然坚持70km,应该提出伪证调查;如果没有坚持70km,应该给出可以信赖的、关于为什么当时鉴定出了70km这样结果给出一个解释。[update]尊重事实,放弃一部分不对的言论。刚才看到了一段视频,其中有一段监控录像。从录像当中看,当时路口有车辆通行,也就是说肇事车也许没有闯红灯;另外和对面车辆(尤其是路另外一边的电动车)的速度对比来看,70km并不是不可信,也许有80左右,但是肯定没有网上说的100多那么夸张。而且据一位有稍长驾龄的朋友所言,70km也是一个致命的速度。在这件事情上将矛头对准交管部门是不应该的。[/update]

杭州市行政和交管部门应当对于他们所进行的调查和为事情所作的论断负责。因为这个事情将会直接影响行政和执法部门对于新移民这个阶层的态度。作为这个阶层的一份子,作为直接利益相关者,我不得不支持各种为我们这个阶层争取利益的行为。

[update]关于本文的反思,请参见下篇文章 《上篇帖子有些过激》[/update]


作为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鉴于最近众多的事件,为了我个人的安危,我必须澄清一些事情。首先,本文针对特定事件按照我所看到的描述和本人的判断表述个人言论,我有表达这个言论的权利,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当中关于言论自由的条款;其次,本文仅针对特定社会事件,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人,本人所描述的事情均可在可信媒体上找到出处,并非谣言或诽谤;最后,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我遵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我所居住的地方的法律法规,但我不是杭州居民,我不需要遵从杭州对于互联网的管理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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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绿坝”

2009年5月9日 1 条评论

今天看到四部委发通知要求各地中小学校安装国家买断的“绿坝-花季护航”软件,防止祖国柔弱的花骨朵们被外面的小风摧毁。

简单看了一下这个软件,应该就是一个网页过滤+应用程序控制的软件,做的无论是界面还是功能都不能算是非常专业。不过能够拿到国家采购的单子,说明还是有点背景的,后台的金惠公司说不定也真的有些核心技术。他们老板,根据搜索出来的信息,是个老太太,曾任北京医疗器械研究所所长,中科院科海集团党委书记、常务副总裁,看起来也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从一个软件从业人员角度来讲,这种软件也不能太当真。软件有它的作用,但是基本上和前些日子炒得很火的DLP差不多,用来吓人和防备一下不小心的访问可以,想要防备有意的访问,难。大多数时候,想搞掉它不是不可能,只是大家懒得搞。加上现在的小孩子接触计算机早,接触得也多,虽然接触来接触去还是有很多小白,但是也不乏有好奇心和钻研精神的,如果再有点文笔,写写教程啥的,你能怎么办?把这小鬼的好奇心和钻研精神扼杀了还是怎么样,或者干脆把他跨省追捕了?

我倒是觉得,试图完全通过的方法让小孩子“眼不见为净”本身就是一个很扯的想法。家长们应该用自己的行动告知小孩子,计算机和互联网上有好东西,有坏东西,但是要学会分辨其好坏,以及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然后,用个类似的软件,告诉他们,根据叔叔阿姨们的判断,这些可能不是一些很好的东西,你要小心一点。真正的控制权,还是在小孩子自己的手里。重要的是,让小孩子觉得,家长所作的努力,以及这个软件,是在帮助他们。试图不让小孩子看到这那,不让小孩子玩游戏,不让小孩子上网聊天,但是自己却在下载小电影、天天玩游戏、天天聊天,小孩子们怎么可能听家长的。

所以呢,软件本身,就是个辅助工具,别把它当救世主,当然,也别试图把它做成救世主。

对了,这个可爱的图标来自Google Emotions for G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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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第六感——可穿戴式手势控制人机界面

2009年3月14日 3 条评论

WUW / sixthsense – a wearable gestural interface

啥都不说了,这个真是酷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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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与时俱进–解读09年新刑法修正案

2009年3月1日 1 条评论

本人平时不怎么转文章,不过这篇例外,还是转其中一些章节。
原文请见:
http://hi.baidu.com/eanalysis/blog/item/06f6f3fc15e1c7f5fd037f78.html

此次修订带来的变化如下。

1、范畴变化。对于军事、金融、政府以外的计算机系统,发生的计算机犯罪进行了界定,尤其是明确刑罚的内容。对于保护商业企业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尤为重要。

2、刑罚变化。对于计算机犯罪的惩处量刑出现变化,比以前实施更大的惩罚力度。(……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3、内容变化。

    A、在内容上与时俱进,兼顾了对新型计算机犯罪行为的界定和内容描述。(如增加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的部分)。关注点从以前的关注入侵(“……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转到新型犯罪行为的描述(……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此处对虚拟财产犯罪行为的定罪,有非常积极的意义)。

     B、对提供黑客工具,编写黑客工具行为,界定为违法行为。(“……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总体看这次刑法的变更,解决了长期以来“计算机(互联网)犯罪成本”的问题,为行政司法处罚提供了依据。

当然这不仅仅对黑客产业造成影响,这种犯罪成本的变化,必然会带来挂马、盗号等产业链的规模性变化。相信对于安全公司、互联网企业的工作内容和范畴,都会带来深远影响。

总而言之,黑钱不太好赚了。

不过问题在于,如何追踪和取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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